至于黑市的那出戏,应该也是演给她看得。

啧,死孩子总是以为变坏就能引起家长的注意了。

见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垂搭着脑袋。

温棠轻笑道,

“快去吧,待会人家大爷也要回去睡觉了。”

“怎么会,他一般要捡到十一点多才会回去。”

没经过大脑,普佐脱口而出。

倒是让温棠有些意外。

做好事还不留名,十七岁的普佐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准确来说,他本性并没有改变。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自我保护和正确反击而已。

但流浪者与帝国存在的死结终究还是要解开的。

思考着这个问题,温棠洗澡洗到一半才发觉自己没拿换洗的衣物。

而那身脏得不行的白裙肯定是不能穿了。

要不趁普佐不在,把阳台上挂着的t恤衫穿过来得了。

大不了之后赔他件衣服的钱。

她出双倍!

随手抓了块毛巾擦洗干净后,温棠迅速换上了t恤衫。

他的身量极为高大,那恤衫都能快到她的膝盖了。

穿着当个宽大睡衣也还凑合。

不过内衣什么的就得等明天早晨再出去买了。

温棠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吹风机。

于是只能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少女穿着宽大的t恤,湿发随意披散着,就这么站在月光下。

像是天使般不染纤尘。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张开翅膀回归天国。

而普佐打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这个场景。

莫名的,他有些心慌。

甚至惶恐不安于她的再次不告而别。

焦躁狂暴的心绪再次席卷而来,他大步冲到她的面前。

径直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