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佐很有眼力见地就去烧水铺床,顺便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卫生。

“你先在那坐着,待会就能洗澡了。”

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普佐像是个大家长般交代着。

也难为她能一直穿着那身污点白裙。

要是换成一般的骄纵雌性这会早就跟他闹了。

不过如果是温棠闹的话,他还是挺愿意纵着她的。

毕竟雌性嘛,娇气一点也正常。

见人去忙活了,温棠也没闲着。

打量着四周。

卧室和客厅都很干净,即便简朴但却没有灰尘。

而且桌椅的设计上也很贴心。

尖锐的角尖也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不至于会伤到人。

应该是为了防止他奶奶磕着碰着。

想不到普佐对待亲人,也会有如此温柔细心的一面。

结合着福莱特对她说得话,温棠也有调查过普佐的过往。

贫民窟出身的少年,被父母抛弃,与奶奶相依为命。

因为血统太过驳杂而被同龄人厌弃嘲笑,很早就辍了学。

十岁的年纪就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

直到在他十四岁时,发生了一场意外。

主城的贵族们为了避税联合举办了慈善晚宴,将大量的劣质营养剂送到了贫民窟。

引得数万人的哄抢,酿就了踩踏事故。

而他的奶奶就在这场事故中丧命,临死前手里都握着那瓶牛奶味的营养剂。

可这场事故本就是人为。

贵族们以此开设赌局,赌的就是会有多少贫民丧命。

他们太喜欢看到这些人为了一丁点吃的就打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滑稽极了,却能够满足他们病态的内心。

之后,十五岁的普佐进入黑市,成为了一名地下拳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