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温棠,你还是食言了。”

听到了她的解释,普佐面色缓和了些。

语气中的狠厉少了些,转而却多了几分的委屈。

“嗯,这是我的错,没有完成对你的诺言。”

有歉她是真道。

再说了,这事本来也是她有问题。

所以温棠很老实地就垂下了双眸。

一副任他处置的模样。

可内心却是先稳住这个疯批,别落个车毁人亡的结局。

那多不划算啊。

“那小姑姑要补偿我。”

移开视线,车子继续发动。

普佐的薄唇也悄悄弯了起来。

只是脸上还装出冷淡又厌弃的神色。

“怎么补偿?”

察觉到他扬起的眉毛,温棠也顺着他的心意。

难得没拆穿他这小心思。

狗狗嘛,最是好哄了。

哪怕是主人用鞭子抽打它们到遍体鳞伤。

可只要稍稍表现出关心,它们就又会故态复萌。

再次将全部的信任与忠心寄托在主人的身上。

“不知道还没想好,等今晚过去再说。”

食指轻敲着方向盘,普佐的神色中满是放松和期待。

一想到他可以跟她共处一室,他的双耳和尾巴都要冒出来了。

唔,要克制。

可不能让她得了便宜就卖乖。

雌性嘛,大多都是始乱终弃了。

一旦得到了他,极有可能就不会珍惜了。

所以,他要想个办法,将她永远地绑在自己的身边。

结契不够,生崽崽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