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却狠狠地盯住了面前娇弱可怜的猎物。

看着她一步步落入他布置好的陷阱。

最终与他共同沉沦于这片血腥与黑暗之中。

普佐的心情就好得很。

甚至还大发慈悲地多给了台上那名少年一次机会。

“最后一场比赛,要不要来赌一次?”

冲她招着手,普佐身体前倾,压迫力十足。

骨节分明的指尖端着杯红酒。

可温棠就莫名觉得那手像是掐住了她的脖颈。

令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我从不拿人命来赌。”

这里的环境太过压抑。

尤其是现在普佐,让她感到陌生。

还是等他疯症好一点再谈正事吧。

温棠转身,正打算原路返回时,手腕却被攥住。

紧接着一个眨眼的时间,她整个人就落入了普佐的怀抱中。

“小姑姑跑什么呀,输了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普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肩窝,然后就这么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丝毫也不介意她裙摆上沾染的脏污。

被当成人形抱枕的温棠:……

叛逆期的孩子要不还是打一顿吧。

“黑和白,小姑姑你先选吧。”

一旁的侍者及时地将相对应的筹码拿了过来。

普佐玩着温棠的手指,时不时地轻轻按捏几下。

像是得了趣味般,又戳了几下。

软软的,跟他粗糙的掌心一点都不一样!

“不选。”

想要抽回手,可却被他握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