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啊,正是最叛逆的时候。
对她,估计也就是逗弄几下。
啧,还不如普七岁的时候可爱呢。
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腕,温棠站起身来,环抱着双臂。
然后就这么盯着他。
一副'脱啊,我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的模样。
毕竟那个时候的普佐心智只有十七岁。
而且他也没有任何与雌性相处的经验。
一时间就迷茫了起来,耳朵尖也悄悄红了起来。
不是说帝国的雌性都是很娇羞有礼的嘛?
怎么他这半路捡的小姑姑这么……大胆?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挪开视线,普佐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疯狂给自己找着补。
“这边有点冷,我刚醒过来呢。”
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眨巴着眼睛。
他记得,这个小雌性吃软不吃硬的。
她好像挺喜欢他七岁时黏着她的样子。
“哦,现在的室内温度是二十六度,对于兽人来说,算不上冷吧。”
毫不客气地就戳穿了他的找补。
温棠依旧环抱着双臂,看着比他奶还要成熟冷漠。
跟她玩那一套,他确实还太年轻了。
毕竟十七岁呢。
“我就冷,不行吗?而且我现在想抽烟,给我包烟。”
朝她伸出掌心,普佐梗着脖子。
大有一副不良少年收保护费的凶恶模样。
可心里却慌得一批。
他这个小姑姑应该不能上来揍他一顿吧?
“以后不许抽了。”
看着他掌心的数道疤痕和指腹的老茧。
温棠难得没有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