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们在殿外匍匐着,将希望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信仰上。
而温棠则是在苦生的陪伴和提醒下,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仪式。
冗长又能够抚慰人心的祝祷词从少女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信徒们仿佛得到了永生的赐福般,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或许,能够给予他们生的希望,才是神殿存在的真正意义。
仪式完毕后,温棠悄悄松了口气。
但脸色仍旧紧绷着,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冷漠圣洁模样。
她坐在主位上,脚趾紧扣着鞋底。
早晨牛奶喝多了,这会儿想上厕所怎么办?
在线等,挺着急的。
察觉到她的急迫,苦生抬手抵于唇前,掩饰着嘴角的笑容。
可明面上还在给信徒们做着祝祷。
宽大的衣袖下,少女偷偷地给发着消息。
温棠:【能翘班五分钟吗?有点急! 】
男妈妈:【可以。 】
神殿本就在高处,底下的人又都在匍匐着。
因此温棠从里面溜走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还有苦生在前面给他打掩护,就更没问题了。
好不容溜出来解决完需求后,温棠长呼了一口气。
正抬腿往回走时,小腿上突然多了个挂件。
拽都拽不动的那种。
死沉。
“小姑姑说话不算话,又把我一个人给丢下了。”
将近两米的糙汉就这么坐在地上抱着温棠的腿不撒手。
偏偏他还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打又打不过,语气一凶就原地撒泼打滚。
搞得温棠软硬的招式都使不出来。
“没有丢哦,我还有事,所以就先回来了。”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少女蹲下身子,任由草丛将她洁白的裙摆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