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停三秒钟,他得先去打个狂犬疫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家老大是真的狗啊。

而且那牙还不知道都咬了些啥呢,可不能把他给整感染了。

也就这小雌性的脾气好,能受得了他这身脏。

啧,他一个下属看了都嫌弃。

“不许乱咬人,那是你的朋友。”

跟在普佐的身边,温棠也是见过福莱特的。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以身入局,把整个黑市都一窝端了。

眼下局势迅速调转,温棠自然也看得透彻。

看来那个傀儡也是他选择放纵的结果了。

“呜~”

委屈地嗷了一嗓子,普佐将近两米的个头跟个小崽子似的缩在温棠的怀里。

时不时地还朝一旁的福莱特呲着牙。

“温、温小姐?”

虽然戴着面具,但这声音他还听得出来的。

这不就是他家老大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嘛!

行,这也不算是不守男德了。

“嗯,我来这里办点事,然后就遇到他了。”

拽了拽胳膊,温棠有些发麻。

可普佐不依不饶,硬是要埲着。

要不是有温棠拦着,他都得上舌头来舔她的脸。

“所以老大这是个什么情况?”

福莱特挠头。

这也不是狂化或者返祖期的症状啊。

要说是后遗症的话,也没听说过这种呆呆傻傻的啊。

“不知道,你们有带医疗团队吗?他伤得很重,需要救治。”

流浪者来了,后续应该就不用她处理了。

眼看着时间快要破晓,她还得尽快返回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