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她的胳膊又继续舔着。
温棠:……
这是打算用口水给她洗个澡吗?
厚礼蟹。
“不埋汰吗?”
那亮晶晶的口水覆盖在肌肤的表面。
看得温棠都一阵无语扶额。
“唔……”
没弄懂猎物的意思,男人继续俯身舔着。
他还挺开心的。
肉肉香香软软的,还能时不时地嘬上一口。
兽生幸福的嘞。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血腥又黑暗的斗兽台上。
一个舔得欢快享受,一个满脸的生无可恋。
怎么说呢?
反正是底下准备开赌注的兽人都给整无语了。
这俩人确定不是过来秀恩爱的?
要不是那个雄性兽人确实陷入了狂化,他们都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秀什么秀!
他们都还没老婆呢!
而从四面八方包围到斗兽台上的保镖们也冲了上来。
手中握有的武器全部对向普佐的方向。
这一变故自然也将普佐彻底惹怒。
他好好舔着猎物呢!
这群人为什么就非要打扰他用餐?
露出尖利的爪子和牙齿,普佐拖着狼狈的身躯就要上去撕咬。
可衣角却被一旁的少女给拉住了。
刺啦一声,成布条状的衬衫彻底报废。
男人裸着上身,神色凶狠地盯着面前想要拦住他的猎物。
瞅着那块布料,温棠自动忽略他那又快要吃人的目光。
然后将胳膊上那些口水擦得干干净净。
反正这布料最后都要丢,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