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这脑子当虫子确实是屈才了。

脑容量:这把高端局。

一点点抽离他指尖桎梏的力道。

少女转身抬步,走得毫无留恋。

直到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男人这才回神。

像是自嘲,又像是规劝般,嗓音低沉又充满着落寞,

“你知道走出这扇门,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吗?人类小姐。”

台下的观众有帝国最为顶端的权势贵族。

也有混迹于流浪者内部的无畏勇士浪子。

一旦她的能力公之于众,那对于整个兽世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是妄想被拯救的渴望。

是拼命想要摆脱返祖诅咒的急迫。

为此,他们将没有任何的底线。

即便是神殿,也没有办法与汹涌的民意抗衡。

“我从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感谢您的提醒,虫子先生。”

撇过头,少女表情没有任何的畏惧。

反倒是那飞扬在半空中的裙摆衬得她十分潇洒。

门被轻松打开,保镖们想要制止。

可却被商野的一个眼神给噤住了动作。

穿过玻璃栈桥的长廊,温棠小跑起来。

原本松散的盘发摇摇欲坠,发丝一再脱离发圈的桎梏。

拥抱着自由的空气,享受着奔跑的乐趣。

仿佛是只刚刚逃出金丝笼中的雀鸟,张开着洁白的双翅。

向天空昭示着它的决心。

斗兽场中央,普佐的左肩已经被炸出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的迅速流失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过往的记忆像是走马观灯般涌现。

痛苦的,隐忍的……

可最为深沉的却是一个少女的容颜。

她好像……在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