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好自己没有危险时,他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可这是一场车轮比赛。

只要普佐不死,那么就会有成百上千的兽人去挑战。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部干预。

他今晚,可能就会死在台上。

深吸了口气,温棠冷笑道,

“这次是匕首,那下次呢?”

她不信这里面没有商野的手笔。

毕竟他是暗夜之王,整个黑市也都被他所掌控。

别说是匕首了,就连更小的监视器都能被察觉搜出。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枪支呢。”

玩味地盯着怀中少女的表情。

男人垂首轻嗅着她的发香,指尖触碰到了她散落在肩头的碎发。

很香,很好闻。

“商野,这并不公平。”

哪怕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温棠都可以接受。

可很明显,面前的男人是真的想要他死。

“公平?”

像是想到什么般,商野松开对她的桎梏。

站在她的身侧,神色忽明忽暗。

令人看不真切。

“兽人对虫族赶尽杀绝,一再压缩虫族的生存环境,在百年前,甚至还刺杀了虫族女王。”

“可明明,率先挑衅的是兽人,虫族只是做出相应的反击。”

“他们厌恶虫族的外表,却羡慕它们永远都不会面临返祖期的威胁。”

“传言虫族体内的晶核可以解决兽人的返祖期,所以,黑市的交易层出不穷。”

他顿了顿,随后看向她,嘲讽轻笑道,

“温棠,你在跟我谈什么公平?”

这个世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兽人与虫族是如此。

兽人内部的血统问题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