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那是一种对上位者的尊重,不如说是对死亡的恐惧。

那个男人,握有绝对的权力。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少女抬眸轻瞥,那股傲劲儿直接让在场之人冷汗直冒。

包括那位经理。

更是不停地使眼色给她身旁的鸦凛。

不是,你家主子你劝着点儿啊!

到时候血溅包厢他们这群人还得跟着收拾。

“呵,温小姐想要跟我谈笔生意吗?”

男人对她轻蔑的态度也没恼。

反倒是摩挲着腕骨上的一串紫檀小叶佛珠。

一颗又一颗的转动着。

目光却落在了少女那脆弱又白嫩的脖颈。

仿佛是在用拇指捻着她后脖颈的软肉。

然后继而俯身用牙齿厮磨着、啃食着。

极具侵略性。

“有什么事找我。”

同为雄性,鸦凛当时就挡在了温棠的面前。

面色不善地给盯了回去。

这臭雄性从哪冒出来的?

“姐姐没空跟你玩,懂?”

他的目光她不喜欢。

所以温棠自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可就在她带着鸦凛准备离开时,男人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随后稍稍俯身,唇瓣落在距离她耳垂的五公分距离。

“普佐。”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温棠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他在哪?”

一时间,她也没注意两人的姿势格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