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毙命已经是他天大的恩赐了。

要不是温棠还在他身边,他怕是会以极度残忍的虐杀来结束他的生命。

小心地瞥了眼身旁的少女,鸦凛稍稍松了口气。

没被吓到,也没有嫌恶他。

可没想到下一秒,端坐在神坛上的圣洁少女宛若恶魔般。

红唇微扬,黝黑的瞳孔中满是对蝼蚁的不屑。

甚至她还转头看向他,嗓音软糯又冷漠,

“阿凛,你也太粗暴了些。”

“平常我都是怎么教你的,要用弯刀在他们的皮肤上划开三百六十五道血口子,然后再抹些蜂蜜,放些毒蜂出来。”

满清十大酷刑她这儿又不是没有。

保证让他们□□直达地狱。

什么东西呀,就敢在她的面前瞎蹦跶!

一时间,在场的兽人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他们也不是没经历过血腥事件。

不过那也就是一枪一梭子的事,哪有那么多折磨人的花样啊。

听得就让兽起鸡皮疙瘩。

“但这个太残忍了,我不喜欢。”

少女轻摇着头,表情无辜又天真。

也让那些兽人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至于野狗鬣狗形态的兽人,这会儿早就把舌头吐出来了。

这大晚上的,真就是纯找刺激呗。

可就在他们还感念着小雌性心软时,却听到她娇俏如深渊魔鬼的嗓音再次响起。

“要我说啊,就得在他们体内灌入一百根银针,让这些银针随着血液的流动,或许在下一秒的时间里就会刺入心脏。”

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才最折磨人。

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呢。

少女扬着红唇,神色淡然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