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他眼角的那颗泪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好像每次和她单独相处,她都会迫不及待地离开他。

之前是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现在又在赶他走。

仿佛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个避之不及的怪物。

不过想想也是,人类嘛。

当然是将它们这些会化为人形的兽种视为怪物了。

陆宴自嘲一笑,有些凄怆,也有些悲凉。

既然这样,那他就离开她好了。

躲在暗处,也是能够见到她的。

她讨厌他,不愿意看到他。

这一认知几乎让陆宴感到心碎到无法呼吸。

上位者向来运筹帷幄精于算计。

可却无法精准地算计到自己的心。

或许,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吧。

脚步像是灌了铅般沉重,陆宴强撑着精神。

一步步走出了神殿。

在抬头看向地平线的最后一抹余晖时,他突然地吐了一口鲜血。

耳鸣声骤然降临,熟悉的眩晕感也如约而至。

好在莫修远就在殿外,这才把人给接住了。

不是,这剧情多多少少有点熟悉啊。

咋又晕了啊,我的哥!

医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也连着好几个大夜都没休息了呢。

“又是因为温棠?”

这连问都不用问。

肯定又是这小妮子不知道说啥了。

让他哥又eo了。

要不说是一物降一物嘛。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能治得住陆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