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场拍卖是真的。
他的恶意竞价也是真的。
自始至终,他都应该为此事向她道歉。
偏偏是他被内心的情欲和偏执欲冲昏了头。
将她视为了一件可以私自强求占有的物品。
可她,并不会附属于任何人。
她拥有独立的人格和思想,也很聪明。
能够在险境中逃脱,也可以运用智慧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错的人,始终都是他。
“我什么都不要……”
那份报告是提醒,也是他想要为她扫清前方道路一切障碍的决心。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不会信他的。
索性,这些话还是没必要再说了。
压抑着喉头的哽咽,陆宴眼尾泅着一抹极致的血红。
像是一团染在雪地中的鲜血。
刺眼,却又充斥一种荒诞的美感。
极具视觉的冲击性。
小剧场:
温棠:陆总今天认错了没?
祁凉:他摇着花手跪榴莲皮呢。
莫修远:哥,你拿的追妻火葬场剧本是吧。
第72章
冗长的沉默后,取而代之地是男人渐渐平缓的呼吸。
他想过太多种完美的解释。
可话到嘴边,全部变成了温和礼貌又不会逾矩的提醒。
就连称呼上,都变为了礼节性的尊称。
仿佛他与她之间,只是最为普通的友好同盟。
“明天的继任仪式上,圣女冕下只需要将掌心放在信徒的发顶就可以缓解他们返祖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