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打架,楚熠也有把怀里的鸢尾花护好。

但黑眸中的愧疚还是快要溢了出来。

“要不棠棠拿把钳子把我这些指甲都剪断算了,这样也不会吵到你了。”

少年懊恼地垂着头,说着就要去找工具。

不过转念他又想到,棠棠是名娇弱的雌性,力气也不大。

他那些利爪都是可以横切军舰的硬度。

这样的苦差可不能累着他的棠棠。

“我自己剪就行,不能麻烦棠棠了。”

原本就已经吵到她休息了。

这会儿更是不能再让她为他这种小事操心了。

楚熠抿着唇,看起来失落又小心。

生怕会惹得她不开心。

“剪断的话,你以后要怎么自保?”

就算是温棠对动物再不了解。

也知道锋利的爪子对于野兽的捕猎是极为重要的工具。

这里虽然看着像是个文明社会。

但实际上还是讲求实力的。

楚熠之前就经历过被绑架的惨案。

如果因为她而剪断利爪受到伤害,那么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玄嚣和沐慈的事情,她不想要再次重演。

“可是会吵醒棠棠的。”

手腕被少女拉住,少年眸色亮了亮。

可还是迅速黯淡了下来,嗓音委屈软糯。

哪还有刚才跟那两位干架的骄矜凶狠劲儿。

论不要脸,在楚熠面前,陆宴和普佐都得甘拜下风。

剪个爪子算什么?

又不是长不回来!

而且兽人的自愈能力很强,精神力越强用到本体兽态打架的次数就会越少。

所以他这副要死要活委屈巴巴的样子演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