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只有权力才能避开这一切。

而这也是沐慈留给她最大的保障。

“您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苦生的声音很轻,仔细听竟也有种温柔到了极致的错觉。

她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很好地利用手中握有的权力。

进而,保护自己。

或许,这才是祭司大人留下那道神谕预言的意义吧。

“可是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即便沐慈在,神殿也是可以有圣女的。

但他却选择了最暴烈的死亡方式。

像玄嚣一样,死在了她的怀里。

用同一种方式,留给她了那块能量石。

“每个人都在做着选择,您……不必介怀。”

即便是苦生也有些难以完整地说出最后四个字。

有时候言语的力量太过薄弱。

以至于连点缀修饰的作用都起不到。

轻叹了口气,温棠望着窗外的明月,眸色黯然。

不必介怀吗?

可那是她亲手将匕首送入他的心脏啊。

“我有时候在想,他那样的人,真的会甘心死去吗?”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是说温棠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愧疚寻找心安。

“那圣女冕下不如和我说说,您眼中的祭司大人是个怎样的人?”

苦生看向她,轻柔的语调中似乎拥有令人心安的魔力。

让温棠自然而然地就卸下了防备。

“他总是高高在上,暗金色的眸子中也十分淡漠,像是一座没有情绪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