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整个帝国是穷到买不起一面镜子了吗?
没有镜子也有尿吧。
难不成是糖尿病太严重连尿也是哑光的?
“你一个小小的侍者居然敢打断我说话!”
阿贝尔刚抬起胳膊,想要指向苦生。
结果下一秒就被温棠一个眼神给盯回去了。
“我神殿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帝国的执政官来指责了?
凭你,也配? ”
别说是苦生忍不了,就连温棠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帝国中的雌性可以随意挑选兽夫。
但在皇室,只能实行一夫一妻制。
并且还要为了维持皇室的体面每天出现在媒体前虚假营业。
即便是婚后有所不合,雌性从法律上也没有办法抽身。
可身为皇储和陛下的雄性就不同了。
他们可以边享受家庭的和睦边追求三妻四妾的刺激。
所谓的限制全部都是针对雌性的。
这哪是什么恩赐,明明就是星际版绝望的主妇。
所以,温棠当即就摆上了脸。
既然他不想体面,那大家索性就都别体面好了。
反正她不要脸,能把她怎样?
“哼,圣女这是要代表神殿与帝国为敌吗?”
阿尔贝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样子看着虽然滑稽,但也确实是欺人太甚了。
不过温棠也不是个软柿子,沉声回敬道,
“三年前帝国与虫族大战,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