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餐桌前他突然离场,不就因为棠棠只是把他当朋友么。

连一丁点的暧昧都不给。

啧啧,这狐狸混得也不怎么样啊。

“是没这个待遇,不过刚刚阿棠主动抱了我,还安慰了我好一会儿,这才耽误开门的时间了。”

陆宴回敬了他一个笑容。

只是那双茶色的眸子中像是淬了一层腊月的寒冰。

皮下肉不笑,说得就是他。

“不过是抱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哼。”

话虽这么说,可普佐心里都快嫉妒死的。

这只臭狐狸有什么好抱的?

又骚毛还厚!

“确实,比不上某人什么都没捞着。”

陆宴眯着眼,像是只斗赢了所有情敌的公鸡。

要不是把半兽态给收起来了,他那九条尾巴都得翘到天上。

“那再怎么说棠棠心里也是有我的!”

不停地给自己找补,顺便再来一波自我pua。

普佐暗自点头。

棠棠心里就是有他的,不然她为什么昨晚还那么有耐心地教他使用餐具。

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这话你自己说出来,自己信吗?”

瞥了一眼他那副底气不足还偏偏要逞能的样子。

陆宴嗤笑了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信啊。”

普佐即答。

主打地就是个油盐不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反正棠棠他是追定了,打死也不松手的那种。

自我pua算什么,要是棠棠喜欢。

他能把自己都给改造成个恋爱脑。

温棠:? ? ?

如果这都不算恋爱脑,那王宝钏的十八年野菜都算白挖了。

“你说再多都没用,棠棠没跟你结契,那我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