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偌大的玻璃窗倒映下,男人以绝对占有姿势将少女牢牢掌控。

从不远处看,就像是他揽着他的小娇妻在卿卿我我敦伦诉语。

权势滔天的上位者低着头,看向身前少女的眼神中是极致的温柔。

他薄唇轻启,像是在哄着人,又像是卑微祈求着。

红着眼,哑着声。

将臣服这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可惜男人的身量太高大了,他身前的少女连个头发丝都露不出来。

但门外正准备汇报工作的祁凉还是选择了离开。

冰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姨母笑。

真好,他家主子终于是开窍知道强制爱了。

毕竟,强扭的瓜才是最甜的!

管它是什么瓜呢,先扭下来吃到嘴里再说!

门外的长廊再次恢复寂静,但休息室内,温度却在悄然爬高。

陆宴虽然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可温棠却觉得自己就像是小兔子似的被这头狐狸给死死咬住了脖颈。

她的鼻尖满满地都是雄性荷尔蒙与青雪松混合的味道。

很好闻,但也有点上头。

总感觉她这脑子都快乱成了一锅浆糊。

好像陆宴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一样。

尤其是在与他不经意地对视时,心跳如鼓。

热意也渐渐从脖颈攀爬至她的脸颊,晕染成一抹霞红。

任由她悄悄拉开些距离,陆宴摩挲着她的指尖。

眸色中的欲念骤然升起。

他的阿棠就连指尖都长得这么好看。

想亲,还想咬!

但现在还不可以,他要学会耐心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