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的身边是离不开人了。

视听星电还在继续,陆宴手背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

精神力四溢,周围的下属纷纷逃离。

开玩笑,谁敢在家主发怒的时候去触霉头啊。

星舰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可陆宴还是觉得太慢了。

放任温棠在楚熠身边的多一秒种他都受不了。

明明他们才相处了一天一夜而已,就可以这么亲密了吗?

那他呢?

她不是也很喜欢摸他的尾巴和耳朵吗?

为什么还要去照顾那头可恶的臭雪豹?

听着视听通讯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宴站在那里,背影格外孤寂。

落寞的神色下,像极了被妻主抛弃的兽夫。

可怜兮兮的,却按捺不住内心的醋意和疯狂。

以一种极为矛盾的心绪撕扯着心脏。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忍着不去将她抓回来然后囚禁起来。

“如果是我陷入返祖期的昏迷,棠棠也会这样关心我吗?”

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男人垂着眸,突然出声。

他甚至都不奢望她会这样照顾自己。

只要是一句关心的问候,他就心满意足了。

“会的。”

好不容易给楚熠换完毛巾,温棠这才有时间回答陆宴。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她的语气却十分郑重。

“那就……足够了。”

男人轻笑出声。

可眸底的嫉妒与杀意依旧在翻滚。

兽人对伴侣的占有欲是极其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