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片划过表皮,血珠颗颗流出。
红色的肌肉中还有几捋白色的丝状脂肪。
他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分割成一片又一片。
无穷的痛苦折磨没有抹平他的意志。
反而让他学会了蛰伏。
终于,他找到了机会。
三年时间的磋磨,实验室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认为那头鲜血淋漓的雪豹会突然爆发。
它几乎是屠戮了整个实验室,利爪贯穿他们的脖颈。
鲜血涂满了整个雪白的墙壁。
那是一场虐杀,但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剩下的帮凶,那就更好解决了。
至于楚家的那些近亲,楚熠一个都没有放过。
但毕竟是楚家的人,所以他大发慈悲地留下了他们的某个身体部位。
算是纪念,也算是警醒。
至于普斯金,他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楚熠低语诉说着,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说着故事。
可只有温棠知道,他的指尖在发颤。
恐惧一直如影随形,烙印在他的骨血中,无法拔出。
即便时间流逝,旧亿变得模糊。
但伤害始终存在。
“我手染鲜血,我是个罪人,我承认。”
扯了扯嘴角,楚熠想要勾起一抹笑来。
可僵硬的肌肉却让他的五官显得更为扭曲。
“所以我在这款新药即将发售的发布会前,做了些手脚。”
那是凝结了普斯金毕生的心血。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款新药的发售。
但名垂青史总要付出代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