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记忆中,她似乎是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但现在,情况似乎对她很不利。

尝试着奋力挣扎,可皮带都将白嫩的肌肤勒红。

都不见有丝毫的缝隙。

而且她的嘴也被束缚带给勒住。

舌尖除了皮质的味道,还有股极淡的玫瑰幽香。

在筋疲力竭之后,温棠选择了暂时放弃。

转而观察起四周。

眼前是悬挂着的熄灭手术吊灯。

指尖堪堪能够触摸到冰冷的床沿,但也没有办法解掉束缚。

可嘴中的皮带一直吸取着她的唾液,阻止着她的吞咽。

导致她现在唇干舌燥。

恨不得狂喝一大瓶矿泉水。

密闭幽暗的空间,四肢被束缚的禁锢。

还有生理上的缺水。

这些都让温棠陷入一种恐慌的焦虑。

偏偏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黑暗将她吞没。

可就在她闭上眼睛,试图调整状态时。

阴暗的角落处传来了少年微扬的语调。

“姐姐是想要喝水吗?”

就像是静静地看着猎物垂死挣扎般。

少年的血眸中透着一股极致的残忍。

他贪婪地看着她,欣赏着这件他此生最完美的作品。

手术台是新的,在遇到她之后就更换过了。

而此刻的场景,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少女被凶兽圈禁在床上,挣扎无果。

只能红着眼,泫然欲泣地哀求着他。

可那是凶恶的野兽,怎么会有善心这个东西。

既然是猎物,那就要狠狠地拆入腹中。

吃一遍怎么能够。

顾念着她的身体,一天七次,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