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棠,就这样被圈禁在他的怀抱中。

如同一只幼兔,只能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祈求着猎人的怜悯。

可很明显,狡猾的猎人有了片刻的心软。

他伸出大掌,覆盖在她的双眸之上。

小心轻柔地攫取着那道触手可及的甜美。

如果再继续与她对视,他真的会失控的。

会忍不住地化成兽态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毫无节制地暴烈索取。

对于兽人来说,爱与欲是同等的。

爱,当然也是可以做出来的。

他们并不会刻意避讳。

但楚熠知道,她会很介意。

所以即便他忍得再难受,没有她的同意,他也不会做到最后那一步的。

不过亲亲抱抱总不会太过分吧?

少年倾身,一次次探求着她的底线。

仿佛是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怎样都不够,怎样都不想松开。

就想这样永远地将她囚禁在他的怀里。

只能承受着他的欲望,纵容着他的野心。

“好了阿熠。”

感受到唇瓣的刺痛感,温棠制止了他的行为。

两人的鼻尖相对,呼吸交缠难分。

粗重的喘息与湿热的呼吸共同交错在温棠的耳边。

像是在弹奏着一首又一首暧昧缱绻的情歌。

“姐姐……”

被挑起的欲望不上不下地横亘在那里。

少年眼尾泛着潮红,嗓音黏黏糊糊的。

愣是把脑袋拱在了她的肩窝不肯移开半分。

还时不时地用发尾尖去戳她娇嫩的脖颈。

像是在发泄着他的不满。

她好坏的。

明明知道他深陷情欲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