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想要憋气,以此作为拖延。

但少年可不会这么纵着她。

猎物嘛,当然就是要不择手段地拐回窝里啦。

大掌箍住她的下颌,少年倾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像是攻城略地般,不肯给予她片刻的喘息。

仿佛是要将她所拥有的空气全部悉数夺走。

只能任他索求索取。

决不允许有任何的反抗。

思绪骤然停止,熟悉的耳鸣再次传来。

唇瓣被反复碾压,挤走了所有的希望。

胸腔中氧气的告急也让她感受到窒息的疼痛。

少女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甲都捏得发白。

可还是没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倒是愈发助长了他高涨的欲望。

这种事对于楚熠来说本就是无师自通。

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巧取豪夺,看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最终只能如同蕊丝花般攀附在他的身上。

与他贴合,与他亲近。

而她的世界,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伸手将人抱在怀中,少年弯起唇,却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啧,原来还是只会咬人的小白兔啊。

不过没关系。

会咬人?

那就把牙齿全部拔掉好啦。

反正一个玩偶而已,跟他的那些收藏品也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心底的那股愉悦感,应该也仅仅只是他得到了心爱玩具的满足。

轰隆雨夜,破旧神庙。

少年抱着怀中的少女向外走去。

如同恶龙守护着珍宝般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