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矜了矜鼻尖,探究好奇且肆意打量的目光上蹿下跳。

就连一向淡然的苦生都有些破防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向后退了一步,苦生解释着。

只是额前却冒了一层热汗。

“我想的哪样?”

他退,温棠就近。

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给戳出一个洞来。

叹了口气,苦生受不了她这样,和盘托出道,

“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至于你,我也是受他所托帮忙照顾而已。”

鼻尖的馨香倏然消散,温棠与他的距离退开了些。

随后又坐回木床上,面色冷凝。

只不过眼眶中的红意怎么都压不住。

“既然是他的朋友,那我杀了他,你就不恨我吗?”

温棠的嗓音有些轻,有种无力的漂浮感。

就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看穿了少女防备之下的痛苦和自责,苦生如同长辈般,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面容也不似刚才的冷漠,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没有人能够真正地弑神,除非是他,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温棠,不要责怪自己。”

像是哄小孩般,苦生轻拍着她的后背。

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很快就适应了。

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要看到她伤心。

好像她一哭,他的心也都跟着抽疼。

明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夜凉星闪,大殿内微风拂过。

吹皱了一层又一层的幔纱帐帘。

而躲在角落里纠结是选狗蛋还是翠花的机器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