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要区别对待?

为什么,她的心里就只有那个死人?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还有由于怒意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沐慈双拳紧攥于长袖中,不断压抑着恶意的本性。

最终嘴角扯出了一个奇怪又难看的笑容。

假面,彻底破碎。

露出了他卑劣不堪又恶意满满的内心。

“棠棠,乖乖回去,这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着男人愈发癫狂的神色,温棠平静地望着他。

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着与玄嚣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可语气中却是夹杂着几分的冷漠与嘲讽。

“然后呢,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成为你的笼中雀?”

那绝对不是她想要。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家。

至于面前的男人,看在玄嚣的份上。

她可以对他之前种种冒犯的行为不追究。

但前提是,他要放她离开。

“笼中雀不好吗?

你可以享受这里的一切,权力、荣耀,包括无穷无尽的寿命。 ”

等到他们真正结契后。

她可以共享他无尽的寿命。

那不就是人类最想要追求的长生吗?

“一点都不好。”

温棠摇头,叹了口气。

终究他跟玄嚣不是同一个人。

也无法真正了解她内心所追寻的东西。

“好与不好不是由你决定的。”

“温棠,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见她神色抗拒,又是十分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