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这股味道就被花香与少女的馨香所掩盖。

昨夜神殿的防护系统并未显示有入侵迹象。

难道是他因为昨夜心绪波动太大,导致精神力不稳定?

步入卧房,沐慈仔细查看。

确实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就连气味也十分的干净。

除了早已睡醒的少女,呆呆地望着窗户的方向。

不是,这貌似是高楼啊。

就这么跳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总感觉它刚才跑路那架势,像极了快要被正宫抓包的情夫。

收敛好情绪后,温棠的目光转向声源的来处。

嗓音依旧娇糯可人,毫无压力地拿捏着眼盲人设。

“祭司大人,早安。”

男人逐渐靠近,高大的身姿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于阴影之下。

只是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停了下来。

神色不明。

“温小姐今天似乎醒得格外早了一些。”

她的一切习惯他都极为了解。

甚至就连作息都牢牢地刻在心间。

但沐慈这个人,向来敏感多疑。

哪怕是微乎其毫的细枝末节,他也能够觉察出其中的异样。

比如说这扇窗。

他记得,昨晚只是留了一条缝隙。

可今早却被打开了一个大口子。

“可能是昨晚起风了,窗户总是吱嘎作响,然后就把我给吵起来了。”

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温棠心中忐忑。

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她现在是个不能视物的瞎子。

“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重新将窗户关好。

沐慈的指尖划过窗沿缝隙,眸色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