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压下眸底的欲望,沐慈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如同春风拂过般,轻飘飘的。

却饱含无尽的爱意与占有。

“是绝望的爱。”

男人微顿,嗓音中有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意。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害怕。

他害怕他会和玄嚣一样。

哪怕是牺牲所有,也换不回她的喜欢。

他知道她喜欢黑色鸢尾。

但她从来都不知道它的花语。

玄嚣种了那么多,但也从未告诉她内心所想。

他对她的爱意永远深沉隐忍。

即便他们千年后再次重逢,相处了这么多天。

他也依旧未曾表露过心意。

沐慈不是没有想过要徐徐图之,真正地走入她的内心。

像世间所有寻常情侣般,水到渠成,修成正果。

可他渐渐发现,真正冷漠的人,是她啊。

既然做什么都换不回她的垂怜,那索性就丢掉伪装好了。

什么朗月清风,君子如竹的。

他偏偏就是要巧取豪夺,强制臣服。

这正果他不仅要强修,还要强摘。

哪怕是苦的,他也乐意。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只是这次沐慈却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他握住她腕骨的方向下移,变成十指交握。

强势地夺走她指骨间的所有缝隙。

直到被他的手指全部填满才肯罢休。

而温棠由于刚才沐慈的话,也牵动了心绪。

当然是没有察觉到男人周身气势的变化。

生长在雪山上不染纤尘的圣莲,此刻也沾染上了无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