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嘴角,她想要随便说出一个名字来缓解尴尬。

可却被身旁的男人轻巧地转移了话题。

仿佛他真的不在乎这个答案般。

但只有沐慈心里清楚,从她嘴里说出的任何名字。

他都会感受到无边的嫉妒。

索性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好了。

“该吃早餐了,我带温小姐去餐厅。”

男人又变得极为温和冷淡。

嗓音不夹杂着任何的情感,仿佛只是寻常的例行公事般。

“嗯,麻烦你了,祭司大人。”

被话题转移得一头雾水的温棠也没多计较。

毕竟她现在受人照顾,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眼下行动不便的她要怎么去餐厅?

试探性地向外探了探脚尖,温棠想要摸清一下距离。

可脚尖却不小心地蹭过了一片柔软的布料。

隐约间,触感还有些硬硬的、温热的。

惊讶之下,她连忙收回了脚尖。

就连莹润小巧的脚趾都微微缩了起来。

别问,问就是尴尬到抠脚趾。

少女的脸庞爬上羞粉色,甚至就连脚趾都染上了一层娇粉。

过分的可爱。

令人想要狠狠地蹂/躏,磋/磨。

直到将那层粉彻底变成泛红的青紫色。

留下他独有的痕迹,反复雕琢,热烈占有。

沐慈披着神殿圣洁的白色长袍,长身玉立,微微垂着双眸。

仿佛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般。

只是那道目光凝结在少女的脚趾,渐渐上移,落至她裸露的锁骨处。

眸色像是一摊化不开的墨般,暗沉又浓郁。

想要将这张白纸沾染上他的墨痕,任由他随意作画。

彻底地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