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来他的棠棠这么软。
好想就这么抱着,再也不放手了。
可沐慈知道,狩猎最大的乐趣就要耐心地等待猎物落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亲手折断它的翅膀,看着它痛苦挣扎,却只能依附他而活。
那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想到这里,男人稍稍松开了对少女的桎梏。
宛若礼貌的君子般,客气疏离地轻唤道,
“温小姐?”
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浓郁的檀香令她无法忽略。
温棠身形一颤,连忙退出了男人的怀抱。
“抱歉,我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刚才并不是有意的。”
立即道歉,温棠解释着。
只是面前的男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姓氏的?
而且她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少女戒备地与他拉开距离,不安地蜷缩着指尖。
似乎都快要将指甲扎到掌心中了。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沐慈给她递来一杯温水。
这才让她的掌心免受疼痛的折磨。
手中有了抓握的东西,温热的温度也让温棠恢复了些理智。
可还没等她将心底的疑惑问出,耳边就传来男人温润的嗓音。
“温小姐的失明只是暂时的,而我也只是受人所托,让你在神殿修养几天。”
短短一句话,就完美解答了她所有的疑惑。
一时间,温棠都有点怀疑面前的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的特异功能了。
“至于我,是这里的祭司,我叫沐慈。”
男人的嗓音再次传来。
却让温棠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个声线跟玄嚣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