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贪恋着他们之间那仅存的唯一联系。
见男人微微失神,温棠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摇了摇,
“别担心,我身上穿着防护服呢。”
而且就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外出啊。
温棠打算先跟阿狸借用一下飞天小摩托,先去附近的垃圾场逛一圈。
慢慢找呗,反正她就当提前体验一下拾荒的养老生活了。
“唔。”
被突然凑近的少女吓了一下。
男人的琉璃瞳孔颤了颤,残破的手指也紧了紧。
无措地抓了几下小被子。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紧张,像是被抓到了小辫子般。
她这么单纯又美好,不应该受他所限制。
只要她好好的,他怎样都可以。
沉浸在少女那双黝黑的眸子中,玄嚣并没有听清她刚刚在说些什么。
只是隐约听到防护服,于是提醒道,
“小屋里的放射物质为零,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暂时脱下防护服了。”
这里,是这颗星球的唯一净土。
她不需要为此担心辐射的问题。
何况,防护服那么重,穿久了会累坏她的。
男人神色真诚又认真,但温棠知道自己是原始人类。
对比兽人或者机械兽人来说都脆得一批。
所以并没有立即就脱下防护服。
而是在使用随身配备的工具检测过后才脱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之下,少女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腕骨。
微微扬起的脖颈像是天鹅般优雅又迷人。
如同海藻般的长发在长久的盘立后变得更加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