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份势力就多份寻找的希望嘛。
但祁凉私心是不想让自家主子以损耗寿命为代价强行动用精神力的。
“不需要。”
听到那只臭狼,陆宴眸色微沉。
就连语气中都夹杂了几分的冰冷。
依照着普佐的性格,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哭呢。
不过毕竟也是流浪者的魁首,等他缓过神来,温棠还活着的蛛丝马迹就藏不住了。
而陆宴,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一消息。
他想要,彻底地独占她。
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妻子。
这种近乎恐怖的偏执欲与占有欲早已越过他的理智。
悄悄地找到她,圈养她。
让任何人,都不能再有机会觊觎她了。
冰冷的蓝色试剂被推入血管之中,陆宴的精神力剧烈波动。
可正当他准备探查时,力量倏然被抽空。
紧接着就晕在了主控台前。
“啧,你家主子现在都这么疯啦?”
接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莫修远连忙将人扶到休息室。
为他检查着身体还不忘跟祁凉打趣。
没办法,他认识了陆宴二十多年。
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不计利益不计后果地要得到一个雌性。
这种被世俗情爱沾染得透透彻彻的禁欲上位者发起疯来,就还蛮带感的。
“可能介个就似爱(二声)情吧。”
祁凉满脸深沉。
但为了主子的身体还有陆家的未来着想。
他不得不听从莫修远的建议,将抑制剂给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