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想用舌头舔。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没?”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而且姿态也十分的谦卑。
温棠心口的怒气顺了顺。
不自觉地就把上学时老师训学生的那一套给搬了出来。
不过普佐毕竟也是‘流浪者’的魁首,身居高位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听话挨训。
察觉到自己失言,温棠立即摆了摆手。
以示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可普佐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悄悄勾住她的指尖,认真地总结着自己的错误。
“我不该因为太过喜欢你而去嫉妒陆家家主。
乖宝是我的,是我太敏感了,没有给足你信任。”
这话一出,陆宴都给气笑了。
知道的是以为在认错,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宣誓主权的呢。
还宝贝是他的。
流浪者穷得是买不起镜子了吗?
自己心里没点子逼数?
小狐狸叽叽个不停,眼尾都气得发红。
看样子骂得确实是挺脏的。
不过令温棠疑惑的是,这跟陆宴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去嫉妒陆宴?”
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而且就单论颜值来看的话,陆宴的长相偏阴柔些,气质也如同兰花般出尘。
但普佐也不差的,冷硬糙汉一枚。
偏偏长了一张被兽神偏爱的脸。
这完全就没有必要嫉妒啊。
“呵。”
普佐冷哼,目光不善地盯着小狐狸。
随后转向温棠时,神色如同坚冰融化,瞬间温和了下来。
只是蓝眸中夹杂得更多的是委屈和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