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意识再次昏沉,可手中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

而陆宴被倏然握住了狐尾,也是闷哼了一声。

随即一双狐耳都泛着种不正常的潮红。

这一次,就连眼尾也泅红得可怕。

仿佛铺就了一层鲜血般,昭示着它浓烈到窒息的情欲。

少女抬起的臂膀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了下来。

而就在快要跌落至柔软的鹅绒薄被上时。

一条狐尾伸了出来,牢牢地圈住了她的手腕。

当然,另一只手腕陆宴也没有放过。

反正他有九条尾巴,怎么玩,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微湿的鼻尖划过少女的小腹,馥郁的芬香愈发浓烈。

像是沉醉般,狐狸歪着脑袋,神色中带着股欣赏的漫不经心。

直到,它的唇落在少女的……

独属于少女浓烈的香味在鼻尖炸开。

陆宴觉得它的脑海中像是开出了无数的烟火。

噼里啪啦地,将它最后一丁点的理智也燃烧殆尽。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烈火。

像是好奇,又像是故意的玩弄般。

雪白的狐尾尖一点点探了进去。

隔着层布料,带出了点点水/渍。

时至深夜,熏香渐渐燃尽。

而匍匐在少女身下的狐狸也深陷沉沦。

理智的根弦一旦断掉,魅惑之术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何况陆宴闹出的动静并不小。

层层纱帘震颤着,连带着整张圆床也在咯吱作响。

气氛陡然攀爬至暧昧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