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这个孩子只能是面前少女生下的。
“这两种结果跟待在你身边有什么不同吗?”
温棠真诚发问。
刚才还说要把卖到角斗场和当作生育工具变卖呢。
现在又吓唬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不就是想消磨她要逃跑的小心思么。
“呵。”
男人再次冷笑。
彻底让温棠摸不着头脑了。
救命,果然人类跟兽人的思维有壁!
“你别笑了,怪冷的。”
本来普佐的五官就极为深邃,虽然十分俊美。
但也禁不住这么绷着啊。
看着就像是随时要发疯的修狗一样。
何况他的身量实在太过高大,总会让温棠生出一种逃离的心思。
“冷?这里恒温二十度,是兽人最适宜的温度。”
虽然心底在生气,说出的话也没多少关心的意味。
但还是口嫌体直地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些。
娇贵的小东西就是麻烦!
“我的意思是,你刚才笑起来挺冷的。”
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一样。
让她有些压抑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普佐:……
直球又娇贵的小东西嫌弃他了!
“那我走?”
斜睨了她一眼,普佐刚要冷笑,似是想到什么般又收了回来。
薄唇勾起的弧度骤然消散。
转而变成他一向冷酷如雕塑般的神颜。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