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怒气满满攥起小粉拳的少女,普佐难得地想要再逗她几下。

生起气来像只小河豚,脸颊也鼓鼓的。

不知道戳起来的手感会不会和刚才的不一样。

普佐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海盗嘛,天生就不愿受规则的束缚,自由散漫惯了。

可温棠却没惯着他这臭毛病,当即就拍掉他伸来的魔爪。

“是挺蠢的,救了个恩将仇报的兽人。”

她很早就认出了他。

那只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狗崽子。

还用掉了她唯一一支止血剂。

人长得确实不错,可没想到性格却这么恶劣。

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吓唬她,还骂她蠢。

早知道她就应该猛踹他那条好腿。

“不装机械人了?”

见她终于露出自己本来的情绪,普佐也收敛了些。

只是掌心依旧我行我素地摸着少女的发顶。

唔,舒服!

“那你把我丢到魔兽角斗场吧。”

温棠两手一摊,主打地就是个躺平当咸鱼。

反正组织那边的技术大佬都很给力。

她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可舍不得。”

那么血腥的地方可不是骄纵的贵族小姐该待的。

普佐伸出长腿向她迈进,每一步,都在压缩着她喘息的空间。

直到她退无可退,只能抬起怯生生的委屈红眸。

半咬着唇瓣,眼眶中蓄满了无辜的泪水。

这样的她,令他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