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着组织带她回家吧。

可就在她向卧室内走了几步后,却听到了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声。

“就知道你们这些原装出厂的机械人玩起来带劲。”

男人的粗喘荤话与女人的破碎呻吟交织在一起。

令温棠刚刚迈出的脚步倏然收回。

而丢在地下的凌乱复古衣衫下,是那枚被塞到温棠手中的八十八号号码牌。

“艹!这才几下就报废了,妈的这么不禁玩。”

机械的刺啦电流声响起,男人没有尽兴的起身,嘴里骂骂咧咧。

提起裤子转头的瞬间,正好与刚准备跑路的温棠对视。

“呦,刚玩坏一个就又送上门来了。”

男人丑态毕露,桀笑着朝温棠走来,再配上他那张满是杂乱兽毛的脸。

都快引起她生理性不适了。

虽然她在组织里算是搜集史料的文职,但保命的东西她一向不缺。

悄悄从腰间摸出一根细短的毒针,温棠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呆滞甜美的假笑脸。

静待时机,一击毙命。

看着已经倒地口吐白沫的兽人,温棠利落地将那枚毒针拔出。

虽然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消灭证据是很有必要。

机械滋啦的电流还在持续,床上的雌性机械人睁着空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特殊材料制成的肌肤被暴力对待,露出了黑色的电线。

尤其是双腿处的那个地方,更是被摧残得惨不忍睹。

出于同情,温棠叹了口气,用被单将它裹住。

最起码还能给它最后的一点体面。

没办法它们长得太像人类了,一时间,温棠也没办法将它们完全视为无生命体征的机械人。

似乎是被温棠的动作所吸引,它脑袋一歪,弯着双唇,吐着断断续续的机械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