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同名同姓?还是您刚写了蒙我的?”江铃许捏着信封,有点不知所措。
粉章鱼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闲?这就是从地砖底下挖出来的,你要不问问那匹狼,这个研究所以前有没有叫江铃许的人。”
“好吧……抱歉,不该怀疑您的。”江铃许检查了一下匣子,里边除了信封什么也没有,于是就拿着信封回到实验室。
正巧邶絮在等机器的测试数据,精细的实验暂时结束。
他抬眸,疑惑地看着江铃许手中的信封,“这个是邀请函?怎么脏兮兮的?”
“邶絮,这个研究所的前辈们,有人叫江铃许吗?”她拿着信封,有点发怵,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回去往枕头底下放把剪刀驱驱邪。
“当然没有,你的名字并不大众化。”邶絮想也没想就否认,他接过信封,打开,将信件放在二人中间。
[江铃许,你现在一定很疑惑吧?]
字丑得很抽象,辨认有一定难度。
信纸像是塑料材质的,依旧变脆了,轻轻一碰就会掉渣。
“那么早就有人会写汉字了?”江铃许轻声说,“这封信是那两位从地砖下面挖出来的,一会儿咱们还得把地砖重新铺回去。”
“没事,那个修起来很快。”邶絮看着信,也是一脸疑惑。
这字太丑了,他根本没法跟任何一个长辈的字迹对上。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封信也会被挖出来。]
[可惜我们没办法相见了,不然真想看看始祖人类复生是什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