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粲然一笑,“好的。”
她带着粉章鱼和邶絮,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舞池,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花园透气。
侍卫把人带到后,行了礼便快步离开。
江铃许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她从空间取出三个面包,分发后,自留一个开啃。
面包松软,甜度适中,并不会腻。
粉章鱼咬了一口,将绵软的夹心扯出一小段距离,“还是咱们的面包香。我看那些小蛋糕,都没什么人去拿,肯定不好吃。”
“领导,他们这样把我放在花园里,您不会生气吧?”江铃许吃完面包,将包装袋叠成小块,又放进空间,打算一会儿回去丢。
粉章鱼轻哼一声,“我挺烦人形生物的虚礼,还是待在这里好。刚才那个氛围,我恐怕会变回原形,把碍眼的都吞了。”
“祖,祖……”身穿鹅黄色轻纱长裙的南宫琳走出来,试图和粉章鱼打招呼,但巨大的恐惧摧毁了她的语言能力。
江铃许疑惑地看了圆溜溜的粉章鱼一眼——这个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爱。南宫家的人是怎么几十年如一日地保持恐惧的?
某种程度上,这也非常强悍。
“行了行了,看到你的窝囊样就烦。”粉章鱼一甩触肢,眼眸微眯,露出些许凶相。
南宫琳尴尬地笑笑,“江江,其实今晚是……”
“殿下,我看到新闻了。”江铃许莞尔,“抱歉,我不明白我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南宫琳扯了扯嘴角,“就,就是一个晚宴,让你尝尝厨师的手艺。”
说着,南宫琳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粉章鱼一眼,见它没有生气,才长舒一口气。
“嗯,蛋糕有点干了。可以多加一点油脂,这种东西还是高糖高油的好吃,但不能多吃。”江铃许点点头,手腕一翻,取出一个精致的糕点——这是她刚刚从晚宴上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