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杯子?”粉章鱼抱着为它定制的章鱼玩偶,慢悠悠地飘到江铃许正前方。

“嗯,奶茶杯。不同的口味有不同的颜色外观,这个就当限定吧——我感觉可玩性不如番茄玩偶。”江铃许碎碎念,瞥了章鱼玩偶一眼。

池萤把章鱼做得惟妙惟肖,比幻想生物要好多了。

或许她家也可以开辟一条关于动物形象的玩偶生产线?

但受众是兽人的话,可能有很大一部分人觉得兽形玩偶不尊重人吧。

江铃许打了个哈欠,又把这个念头摁死。

“限定?那岂不是又要炒价格了?黄牛到时候闻着味儿就来了。”粉章鱼摇摇头,脑袋q弹得像果冻。

江铃许靠着椅背,“炒价格是真的烦,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绝版。”

她歇了一会儿,完成设计图的最后部分,发了其中一只给池萤,尝试打样。

池萤:好的,杯身图案部分,要用刺绣吗?

江铃许直接打了电话,将设计意图详细地讲了一遍。

池萤表示已经录下来了,保证不会出错——这话她每次打样都会说,然后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继续出错。

江铃许已经习惯了,只要对面态度认真就行。

“你脾气真好,要是我早就开骂了。”灰果冻路过听了一会儿,直接评价。

江铃许扶额,“我其实打算等同一个错误出现三次就开骂的,但她好像感觉到了,每次在第二次搞错的时候,就会非常诚恳地道歉并表示会扣打板师傅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