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阳所长的兽形是龟……那她是不是有壳啊?”江铃许系好安全带,有点好奇。
但是这话当着长辈的面是不能问的。
“有啊,还有比较罕见的例子,比如兽形是蜗牛的。他们也有壳。”邶絮设置好返程路线,解释道。
飞行器缓缓升空,开始自动驾驶。
“蜗牛?软体动物……那么小也能变成人形?”江铃许感到震撼,兽人变身真是完全不顾能量守恒定律。
“能,一切不合理,都归兽神解释。”邶絮轻笑,想了想,又问,“你跟那圆团说的玩泥巴,是指什么?”
“陶艺和雕像,我不是专业的,糊弄糊弄白团子还行。要是有内行人看了,估计会笑到打滚吧?”江铃许搓搓手。
“打滚倒不至于,我觉得他们的雕像做得挺难看的,说不定还是你专业些。”邶絮说得格外认真。
江铃许看着邶絮眼中的自己,稍稍出神,又立刻清醒,“如果你指考古研究所门口的那座半身像,那确实很丑。”
简直是还没进化完全的猿人——但大学里的半身像也丑得千奇百怪,可能那就是雕刻家的正常水平。
或者说,普遍审美。
飞行器飞得相当平稳,就是慢了些,和飞机飞船之类的完全没法比。
同一海拔,型号相似的飞行器有很多。空中也会有限号限行,还有类似红绿灯的装置。
不过空中没有像灯柱一样立着的红绿灯,秩序是由卫星直接给飞行器下达暂停的指令,强制管理的。
等了三个“红灯”后,江铃许已经昏昏欲睡,“是庆典吗?为什么今天的飞行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