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两眼一黑。

她深呼吸几次,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回复:这个打样师傅毫无审美,建议开除。

池萤:怎么啦?我觉得电绣图没什么问题呀。

江铃许:他把玩偶的尾巴放在肚子上干什么?我用红色线条标注的是铝丝骨架位置,不是要绣在体表。他在干什么?行为艺术吗?为什么让铝丝从手心刺出来?他分不清标注的线和实际效果吗?

池萤:对不起,估计是上班走神了,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江铃许回复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继续处理下一条。

本打算看一下沈秦的新消息,置顶的南宫琳就打了电话过来。

江铃许接通,看着还在国安加班的南宫琳,“殿下……”

南宫琳打量江铃许毛茸茸的睡衣套装一眼,愣了,“你今天这么早休息?身体不舒服?”

“可能有一点,其实我是刚醒。邶医生他们说我昏睡了16个小时。”江铃许如实汇报。

南宫琳皱眉,“是不是异能透支了?控制那些白桦树还是比较耗费心力吧?”

“不清楚,我对异能不太了解。殿下找我有事吗?”江铃许没有明确说明,只想知道国安又出什么岔子了。

南宫琳还有闲心管她的穿着和状态,那么事情应该不算紧急。但至少南宫琳无法解决,应该是关于白桦树的。

南宫琳叹息,转变镜头方向——

只见一排白桦树都被浸在水里,它们哭嚎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仔细一瞧,那不是水,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