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猛地翻身,差点撞到床头柱,“我……您贴这么近干什么?”
她回过神,发现邶絮坐在床边,灰果冻也站在床头柜上,“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怎么了吗?我又说梦话了?”
邶絮看着腕表,“没有,只是你一觉睡了16个小时,怎么都叫不醒。大家都很担心。”
粉章鱼团在被子上,“我在考虑要不要电击你,你就醒了。”
“章鱼会发电吗?”江铃许注意力跑偏。
粉章鱼翘起二郎腿,“章鱼不会,但我最近吃了一些电鳗,能短暂发电了。”
“谢谢,不必了。”江铃许用手顺了顺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可能是睡太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也跟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
这个状态要是出门吹风,肯定受凉。
“我见到邢老师了,她已经摆脱了静止的树形,让我代为道谢呢!非常感谢您二位能把陨石送过去!”江铃许说着,用稍微凉一点的手背给脸颊降温。
邶絮伸手捂住女孩的额头,碎发蹭得指尖有些痒,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有发烧。”
灰果冻不解,“你刚刚不是用电子温度计测了好几遍了吗?干嘛还用手测?”
邶絮瞥了灰色龙猫一眼,“多一种测温方式,多一重保险。”
灰果冻跳到邶絮肩膀上,给了他一肘击,又跳回原位,不争辩。
江铃许按了按眉心,从空间翻出一顶毛茸茸的帽子,掀开被子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不过她把被子刚掀开一角,又被邶絮按住,“饭已经准备好了。有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番茄炒蛋和鱼香肉丝。如果不想吃,还有肉包子,上次你做的披萨我也尝试了一下,不过好像做成普通的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