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琳点头,“我不喜欢和失智兽化的家伙待在一起,那边有长姐和二哥在就行了。你出来得正好,我们回庄园吧!”
自然得仿佛在说回王宫。
江铃许点点头,“好的殿下。”
她们的车跟在王室后边,像是侍卫的一员。
江铃许在车里慢慢按揉手腕,“齐姐,你以前会来这种地方吗?”
齐凌寒坐在副驾驶,闻言笑了笑,“我啊,也算来过几次,就是押解囚犯。像这样在里边逛一圈,参与行刑,还是头一遭。”
“那些笼子里的,状态好像和我以前看到的失智兽化的病人不一样呢。”江铃许小声说。
“确实不一样,我们之前去的那个监狱,勉强能算临终关怀所。狱警有一直给兽人治疗并且用镇定剂干预。但刚刚看到的这些人,即便是扎几桶镇定剂都没有用。”王娇娇解释着,慢慢转动方向盘。
江铃许有点震惊,“几桶都没用?哦对,它们的体型是有点夸张。兽形本来就这么大吗?还是得了绝症以后,才突变的?”
齐凌寒看着腕表,回答:“它们本来也只是比寻常人的兽形大一点,现在这么大,不是因为突变,是吃了同类。可能是自然界防止同类相食的一种机制吧,这种情况下,它们要是没有被抓起来,也不能无限制地袭击和暴食,到了一定程度,是会爆体而亡的。”
“这样啊。”江铃许闭上眼睛,感觉今天眼睛用多了,有点酸疼。
兽人的习性还是难以琢磨,就连失智兽化的成因都不稳定——个体的承受能力不同,同一件事,对不同的人来说,他们能感受到的痛苦也是不一致的。有可能对甲来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对乙来说,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