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指着安检盘子里的树枝,“这玩意儿应该没什么恶意,不会要坐牢吧?”
“那得审了才知道,不是,你不用坐牢,是它的问题。”齐凌寒说着,发觉江铃许满面担忧,立刻缓和语气。
“那好吧……”江铃许点点头,没多问,跟着队伍回到庄园。
跟茶树相关的东西上交了大半,也发了邮件汇报,新的项目暂时不需要她参与。
江铃许搬了个摇椅,用书挡着脸,在院子里晒太阳。
晒着晒着,她身上越来越重。
“二位尊敬的小朋友,能换个位置躺吗?我快被压扁了。”江铃许手也懒得抬,感觉外出一趟,能量都消耗光了。
“小朋友?”粉章鱼爬到江铃许肩膀旁边的空位趴着,感觉这个称呼有点新鲜。
至少比“领导”要亲切多了。
“您二位平时这么小只,叫小朋友不是刚刚好吗?”江铃许感觉整个人都暖乎乎的,负面情绪和疲惫都逐渐退散。
白团子依旧趴在江铃许的小毯子上,没有挪位,“我呢我呢?”
“芝麻眼怪叫皮猴。”江铃许随口一答。
白团子慢慢地变成一个饼,弱弱反驳:“江老大你这是诽谤。”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江铃许调整了书的位置。
粉章鱼被晒得发出舒适的小呼噜声,像只小猫。
灰果冻伸出爪子,戳戳江铃许书下的脸,“你为什么要把那个树枝带回来呢?如果不同意,在离开拍卖场的时候就会把它揪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