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连连点头。

南宫琳停顿了两秒,探过身子低声问:“江江,光说别人了,你是怎么反击的?”

江铃许沉默了一会儿,捏着靠枕,“嗯……就用人类吵架的一般水平去反击,用词不太文雅。殿下,请恕我无法复述……”

这么一听,南宫琳越发好奇,她看向齐凌寒,“你有录音吗?”

齐凌寒摇头,“回殿下,护卫队人数过多,无法近身保护。翻译器也不是与会人员同等级的,没法准确翻译,所以没有录音。”

南宫琳自然知道这点,她只是找个台阶下,“真可惜,我要是能一睹江江骂人的风采就好了。”

江铃许尴尬地笑笑,“您不会想知道的。”

南宫琳又详细问了抓捕邪恶章鱼头的事情,准备蹭饭的时候,路过白团子所在的盒子,她眼神一亮。

江铃许观察到南宫琳的表情,思绪转了一圈,轻叹,大概她的骂人水平还是瞒不住。

果然——

南宫琳两眼放光,“你先去准备吧,我和它聊聊!”

“好的殿下。”江铃许瞥了白团子一眼,没有提前把它关起来还真是失策。

等江铃许准备好一桌子菜,出门提醒南宫琳的时候,南宫琳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敬畏中夹杂着惊愕,还有一丝丝惧怕,几分狐疑几分好奇。

复杂得跟一块调色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