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什么?复杂的光团和一些跳跃的线?”齐凌寒汇报回来,路过沙发时轻声问。
江铃许笑得有几分神秘,“在画完之前保密!”
齐凌寒笑笑,“好吧,早点休息,现在回屋都已经算晚睡了。”
说完,齐凌寒又转向邶絮,沉声:“邶医生,你怎么不提醒铃铃?”
邶絮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册,“她今天在飞船和车上都睡了很久,这会儿上楼,估计还要刷光脑。一刷起来,半宿就过去了。”
江铃许瞥了邶絮一眼,“胡说,我什么时候刷那么久光脑了?”
“是是是,你没有。”邶絮挑眉,丝毫不恋战。
江铃许礼貌微笑,“我这就去睡觉。”
遥远的桌上,盒子里的白团子拍拍盖子,“江老大江老大!”
“你也睡你的。”她在吃碗面就给白团子塞了俩热腾腾的包子,按照白团子这个体型,应该吃饱了才对。
白团子:……
一行人休整了一天半,还没调整完时差,南宫琳就带着侍卫上门了。
江铃许按了按眉心,稍微活动一下,便上前迎接,“三殿下日安!”
南宫琳上前几步,牵住江铃许的手,绕着人仔细看了一圈,“分明是瘦了。吵架很辛苦吧?或许应该派更能吵的人去的。”
江铃许明白这是场面话,去都去完了,再说也没什么意义,“还好,跟它们相比,我算能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