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团子听得格外认真,它们都仔细地做了笔记,有来不及记录的地方,还请她放慢速度再说一遍。
旁边的邶絮听得一愣一愣地,他暗暗记下一些关键部分,准备回中央星修炼一下。
到时研究一个代为骂人的机器出来,更省事。
第二天的会议,收获颇丰,她主要是得到了一块完整的手掌大小的翡翠。
江铃许小心地把翡翠用软布包好,又在盒子里垫了非常多的棉花,才放到空间里收着。
虽然没得到什么幕后黑手的消息,有这意料之外的收入,也算是值回票价。
骂人是门学问,她大学的时候专门研究过,从文人墨客的笔记,到市井之徒的争吵,全都看过。
一些太脏的词,她都说不出口,但攻击力也算强。正好派上用场。
“没想到啊……我以为生存下来的身强体健的人能把骂人的方式也流传下来,看来是我刻板印象了,大家都这么文明,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江铃许感叹着,接过齐凌寒递来的热水袋,暖暖手。
齐凌寒到了这个会场以后,确切地说,是在知道江铃许会骂人以后,就笑得非常和善,甚至慈祥,目光中隐隐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江铃许被笑得头皮发麻,“齐姐,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齐凌寒稍稍收敛笑意,“没什么事,就觉得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王娇娇在旁边检修护卫队的翻译器,转头搭话:“将军,别学了,您已经可以把咱都骂哭了。”
齐凌寒瞪了王娇娇一眼,“修理机器要专心,你分心听人说话,肯定修不好。”
王娇娇耷拉着黝黑的大脸,“小许你看,她已经这么会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