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人嚎叫着,不断在空中转体,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江铃许控制着树人自己拆完二十个机械臂,慢悠悠地坐回原位,“现在没事了。好了,我就直说了,你的审美简直一塌糊涂!在那两片干枯的叶子上即便是雕出花来都不好看,完全是屎上雕花,在树冠上装机械臂,也是为了掩盖你秃头的事实吧?”
“秃,是正常的。但你逼着别人也改变发型,还要用武力威胁,简直比刚才那块破抹布还丑陋不堪!你那层树皮也别要了,就让大家看一看你内核有多丑陋!”
树人终于拿回了肢体的控制权,刚刚有机械臂挡着,它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现在盔甲全部拆光,它才发现自己的树皮都没了!一块一块地掉在地上,就像它的自尊。
“呜哇啊啊啊啊!!——”
江铃许很有先见之明,她早早地调低了翻译器的音量,但周围的与会人员就没那么好运,有的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有的来不及处理,被音波攻击,直接眼睛翻白,倒地晕厥。
“真容易哭啊,成年了吗?我的话还不够温和吗?”她转头问邶絮。
邶絮略微震惊的表情还没收回去,他小幅度点头,又摇头,“还行,还行。”
邶絮都这个样子了,就很说明问题。
她看着一地机械臂,毁坏的部分不多,应该可以修复,“喂,这玩意儿你还要吗?”
爆哭的树人停下来,手脚并用地把机械臂抢回去了,然后继续接受移动医疗仪的治疗。
江铃许环顾四周,与看热闹的怪物对视上,怪物纷纷避让,转头幅度极大。
一点都不尽兴。
开个头就没了,她还以为真是来吵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