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抹布哭了一阵,趴着不动了。

“死了?”江铃许敲敲隔板,“没死就爬起来继续!你先找的事,别认输,怂什么!堂堂老板,就这点承受能力?你的员工每天早上起来,应该都觉得天塌了吧?是不是要靠咒骂你才有继续工作的动力?”

破抹布抽搐起来,噗噜噗噜吐出更多气泡。

四四方方的显示屏又升起来,章鱼头笑道:“江女士,冷静一些,它已经晕厥了。我们要对与会人员进行急救,不要再攻击了。”

江铃许瞥了围在破抹布边上的白色圆球状机器,垂眸,“这也算攻击吗?我没有碰到它,也没骂脏字啊。”

许是委屈得太真情实感,章鱼头沉默了。

半晌,对面憋出一句——“嗯,好。”

屏幕又缩回去。

江铃许活动完颈椎,回头看着邶絮,盈盈一笑,“辛苦你站着了。”

邶絮刚要回答,旁边的隔板就降了下去,破抹布被抬走,它的位置也被彻底消毒。

“请到那边坐着吧。”两人的翻译器里,同时响起这句话。

邶絮走到座位边,拿出消毒液又仔细地清洗一遍,才坐下。

“哟,还搞特殊呢?凭什么你就有两个位置?我这个体积,也才一个!”

翻译器里又响起不友善的声音,江铃许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浑身都安装了机械手臂的……树人?

看着是香樟树——树的品种也全宇宙统一吗?